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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的病史
终于顶不住嗓子的干痛,今天请假赋闲在家了。半年来第一个病假。
小时候还在记忆混沌中T是几乎要跟这个世界说再见的,不知道为什么出生后就很多病,整个脸里面都是脓水,差点在黄土高原呱呱落地后就回到上帝他老人家那里。一个风雨交加的冬季夜晚,爸妈带我去医院做手术,由于心急,路上还出了一点小车祸。在医院里,医生“残忍”的用冷冰冰的工具穿过T的脸蛋,并且在右耳的后面开了一刀。而这段时间,母亲是在医院的走廊里面哭着度过的,父亲是按着我的双脚度过的。
打此以后,小病就非常多,母亲经常抱着我去医院,但每次经过母亲单位门口的时候,碰到的同事都会问:“和儿子去哪里啊?”,刚开始几次回答母亲不觉得什么,后来干脆改口;“和儿子看电影去!”。再后来有一天,母亲交给我一盒药,“这是B12,你每天放学回家在你们学校门口那个诊所打一支,我给那个医生都说好了”,当时就想:“这一盒12支每天一次,扎在我的小PP上,会不会成为蜂窝煤”,第一次,第二次乖乖的去了,第三次开始有自己思维了,从诊所门口经过,然后扔掉一支,直到扔掉剩下的10支。给母亲一个教训,别太相信学习好的小家伙。
也就从那以后,T最怕的就是打针。不知道为什么,说是怕打针,不是怕痛,就是最恐惧针头即将进入自己身体那段时间。所以从小到大,父母和我去医院,都知道我一个“原则”,能开药尽量开药,哪怕再苦,再多的中药我都没问题。学校里面打防疫针也是,骗老师:“老师,我爸爸单位打过这个,我爸带我去那里打过了”,既贪污了打针钱,又不用恐惧,拿这些钱买点自己的小玩意不是更好,当时的智商很简单:“既然同学们都打针了,也就是他们不会得病了,那谁传染给我啊?所以自己一个人不用打也是很安全的”。所以年近25,胳膊上是纯洁的,没有被针头骚扰过。给老师一个教训,别太相信帅气的小鬼。
再后来,身体就变得格外的好,感觉是突然变的。直到有一天,一个“噩耗”传来,医生说T毒素很多,是个“毒娃”。因为身上长出一个小疙瘩,它都能发挥到极限,以至于影响周围的东东。大年三十晚上,T的眉心长了一块,初一早上对着镜子,差点认不出自己,家人急着回老家看奶奶,我就去另一个庸医那里(怎么我周围都是庸医)看看,那位大姐给我贴了一个六边形(很规则的六边形,就是每个角是120度那种),仿佛二郎神遗落凡间,包公重生。所以,那年回乡下就没有我的份,整天闷在家里,再后来,一个民间医生,大家都称他“神”,可不是那种迷信的东东,只是个形容词而已,说他医术神,也就是偏方很灵,以至于最后这个形容词代替了他的真正名字。而又由于这位“神”年纪很大,所以我给他的称呼变成了两个字“神爷”。这个神爷用偏方在大年初三那天顺利搞定我的神眼,并留了一些药物以防别处。后来几次病毒的滋事就是这些神药镇压的。
慢慢的,就不在乎这些小病了,因为自己曾经拥有过。以至于有点小恙,N多mm发来问候关心,叮嘱吃药之类的话,T的回答就是:“没事,死不了”。